杜雪掏出钥匙开了病房的门,一股浓郁的怪味在空气中弥漫。厚厚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,大白天的屋子里却像黄昏一般幽暗,柱子蒙头朝天睡着。杜雪在床边喊到“柱子,该起了。”
被子突然动了,柱子好象翻了个身,背对她睡去。
“柱子,别耍孩子脾气了,该输液拉。”杜雪把柱子搬正,微笑着掀他被角。床上的男人两眼直直盯着她。
杜雪猛的一惊,满脸的笑容凝固一般“你,你吓死我了。”
床上的男人是杜雪的老公汪水河,他坐起后伸出一只胳膊把杜雪揽在怀里,英俊的脸膛漏出迷人的笑,说,“对不起,人家不是担心你吗?”
杜雪剜了他一眼,装出生气的样子,说,“有啥担心的,你不是从深圳回来监视我的吧!”
汪水河轻轻的吹了吹杜雪耳边的秀发,一双大手摸进她的衣服里,喃喃道“雪,你每天面对个神经病,怎让我不担心啊!”
“去你的。”片刻,杜雪的脸上蒙着一层红晕,忽然她感觉水河在解她扣子,这绝对不行,这是医院,她用劲推开老公,问,“水,你是怎么进来的?石柱去哪了?”
枪已上膛就...汪水河心凉了大半截,“你出来后,我就跟你来了,到这儿门开着,看看里边没人,我就进来拉。”
杜雪偎在汪水河怀里,说,“石柱一直没进来?”
汪水河在杜雪诱人的脖子上吻了一下,“恩,我看呀!那个神经病一定是走失了,你没见街上老有寻人启事说**因患有精神疾病,于*年*月*日在*处走失,呵呵”
“你嘴就积点德吧,”杜雪下床整整仪容,“我赶快去找找,你收拾收拾赶快回家,我中午不回了,你回妈家吃吧!”
汪水河看到床边桌子上有块镜子,拿起,然而镜子对着他的一刹那,一张憋地青紫的脸充满无尽的哀怨,那,那张脸竟然是杜雪的,一个模糊的影像正,正站在雪 后面用绳子死死勒她的脖子,雪长长的舌头恐怖的伸出,张开的嘴汩汩流着热气腾腾的血,随着一阵清脆的断脖声,光洁的镜面陡然变为一片殷红,像刚从血盆里提 溜出来的,水河握镜子的那只手顿时浸染成血红色。
“哗啦”镜子碎地,顾不得穿外罩的他窜出病房。
县医院院长办公室在三楼,房内摆设的很整齐也很讲究,墙角放着一盆万年青,道貌昂然的姚院长,五十岁上下,正坐在豪华的办公桌后面,与赵副院长和保卫科蒋科长谈论着。
“老赵,木老头死因查出吗?”姚院长问赵副院长。
蒋科长说,“院长,咱们报案吧!人命关天的事!”
赵瞪了蒋科长一眼,“报,报就知报案,院里要你们保卫科吃闲饭的!”
姚院长掏出三根高级香烟,递给他们一人一支,“你们别争了,老赵,说说你的的意见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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